老师。」
「这是很棒的工作。」
「现在没在做了。」
「……噢。」
闕琘析试着让自己的声调听来是惋惜的。
杨美铃逕自说道:「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以前是个小学校师,也看过很多孩子,各式各样不同的孩子,其中一个我最为深刻,就叫她小美吧,因为课本都是这样称呼女孩子的。」
「这个小美呢,她非常讨厌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就叫她小华吧,就我看来,小华在学校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她很乖,但有一天,小美跟我说,小华一直在欺负她,说她会踹她、找人殴打她,甚至偷偷把她的书本全部破坏,当然,小美也拿出了证据,一本本被破坏的课本都是证明。」
「我虽然不相信小华是这样的人,但我还是找她来说明,结果,她给我的反应不是否认,而是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被我约谈。对于自己被陷害,我以为她会生气,结果她却表示理解,因为她说,小美在家过得很惨。」
「小美有性格暴躁的爸爸和哥哥,她妈妈是要上晚班的酒家女,爸爸和哥哥一有不如意就打她出气,所以,她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不是小华做的,而是她的爸爸和哥哥,至于为什么诬陷她,只因为小华有个美满的家。」
「那时候我才知道,人的忌妒可以非常纯粹,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也可以產生忌妒。」
闕琘析不解杨美铃为何讲这个故事,「嗯……那,小美和小华怎么样了?」 杨美铃耸耸肩,「我不知道,后来我就不做老师了,但直到现在,我依然对这样简单的仇恨印象深刻,就像现在,也有人因为忌妒一个爱讲笑话的男孩,选择让他心灵创伤,让他可能再也说不出笑话。」
闕琘析没有情绪、也不懂情绪,这样的状况当然不能以喜怒哀乐一语蔽之,因此,她不知道做何反应,只能看着杨美铃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