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议,曾经三年都追在屁股后面的女孩在救了他之后消失无踪、断了音讯,想当然尔家用电话不可能能联络上她。
在那之后,林昊俞无意识地寻找与简情相似的女生,他会为这些女生编号,选出分数最高、最为相像的女孩。
林昊俞不知道,简情最终去了台北,她并不如同房仲所说的搬离台湾,她整了形,新的五官与吕旻熹极度相似,她跟闕筱君姓了闕,叫做琘析。
为了与林昊俞重逢的那天,她花了大把功夫学习如何装成一个拥有丰富情感的人,可她从不让别人知道,她的练习只为了林昊俞,其他人都没有资格看见她成为焕然一新的人。
大学毕业展前夕,她为话剧社写了一齣戏,在话剧社演出之前,她将剧本改成小说投稿校刊,故事说着一个少女在经歷父母离开人世后蜕变的故事,少女是一隻歷劫归来的孔雀、非是绚丽斑斕的孔雀,而是一隻黑孔雀。
这个故事吸引了林昊俞,她知道林昊俞一定会看校刊,因为他会投稿段子,所以他也一定会看到这个故事、为这个与简情所受的伤害有着一致性的故事痛哭流涕。
她是简情吗?还是不是?
她是那个会经过算计摆出表情的虚假的简情?还是不是?
林昊俞坐在台下久久无法平復心情,看着谢幕时曇花一现的闕琘析,只是短暂的时间,他就感受到她那一股会伤人的才气,硬要形容的话,林昊俞觉得闕琘析像利刃,又像是《新精武门》中的刘晶,天生神力的右拳一出,对方只能认输倒地。
第一眼,林昊俞只觉得错认,她并不是简情。
第二眼,他们在小酒馆相逢,林昊俞站在小酒馆的小型舞台上,说是舞台其实只是用红酒箱叠着凑合。
这次,他们的距离比起学校讲堂又更近一些,近到闕琘析能像刘晶那样朝他出拳,只是见第二次面,林昊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