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甚可问,点明剖心之事,只会让他陷入危机。
他刚要拿回真言镜,就见裴怀手往后一躲,避开了白荼伸来的手,“你有话问我,我也有话问你,何不坐下,让我们趁机聊个清楚?”
裴怀手握铜镜,隔空取来一把椅子,送至白荼的身后。
白荼身后站着的三人皆神色不虞,警惕地看着裴怀,以防这人有些什么小动作。白荼倒好奇裴怀死到临头,还要做什么,干脆坐了下来,与裴怀各执铜镜一端。
裴怀沉声问:“你很在意‘我会杀了你’这件事?”
“我不在意。”
铜镜浑浊,白荼五指不由收紧,对上裴怀的眼神,心里更觉不满,可真言镜前,容不得谎言,他咬了咬牙,道:“我在意。”
铜镜复清明。
“一开始带你回灵浩宗,确实别有所图,后来朝夕相处,心生不忍。白荼,自你十三岁后,我再没生过要你死的心思。”
白荼望向铜镜,见到那镜子清透,心生困惑。
但他定了定心神,冷冷道:“别忘了你与我之间,还隔着我全族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