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要救之人,惠及全天下。那日若不是你族人拼尽全力阻拦,我无需做到那个地步。”裴怀顿了顿,“我愿意补救。”
白荼一字一顿道:“不、需、要。”
“那倘若我说,你父亲的魂魄还拘于灵浩宗内未散呢?”裴怀这句话用了传音入密,除他与白荼之外,再无第三人能听见。
他看着白荼渐渐变红的双眸,心里蔓起无奈与悲哀,可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只能用尽全力握在手里。
于是确认道:“这样你也不需要吗?”
第32章 心脏
白荼忍无可忍, 一把掀翻真言镜,起身抬腿,踹向面前的方桌, 裴怀预料到他有此动作, 连人带椅挪至一旁,顺势接住真言镜, 扔回师笪怀里。
方桌砸向戏台, 四分五裂。
师笪与凌既安一左一右立在白荼身侧,福来无处可插, 左看右看,然后把师笪挤开, 自己站在白荼的左边, 从百宝囊中取出双刀, 摆好战斗姿势。
被挤开, 师笪也不恼,他知道这茶楼便是战场, 于是抬手设下结界, 不许灵浩宗的任何人出去。
在裴怀的周围,也出现了六名灵浩宗的弟子。
裴怀还有话想说,白荼却并不想听,事到如今,裴怀还在为自己做过的事寻一个借口,说他剖白荼的心, 是为救一个圣人,说他屠了白荼的全族,是因为他们挡了他的路……
白荼再没见过比裴怀还要令他恶心至极的人。
他凝剑向前刺去,自有凌既安三人替他挡住那六名弟子, 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和裴怀的对决。
裴怀只是躲闪,并不还击。
重生之初,白荼在裴怀没有防备之际刺杀过对方,可一旦双方都作了准备,即便白荼拿回了妖力,领悟了剑意,还是没办法轻易杀死裴怀。
“小兔,如果说最初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