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
见白荼走近,裴怀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眸望去,从白荼的眼神里已找不到以往的半分情谊,而在白荼的身后,他的另一位弟子,也同样选择了远离他。
少年身姿挺拔,步履轻盈,恰似山间明月,晴日白雪。不多时,他在裴怀面前停住脚,“当日裴仙尊说,或许魔剑窜改了我的记忆,今有真言镜在,可敢一试?”
裴怀不舍地望着白荼的眉眼,淡淡点了头。
一旁,师笪掌心一转,一面古铜镜于他手心浮现,师笪以灵力驭之,使其落在凌既安的手里。
白荼问:“你可曾窜改过我的记忆?”
“不曾。”
镜面清亮,如一汪清泉。
“你可有害我之心?”
凌既安坚定答道:“此生绝无害你之意。”
真言镜依旧清亮,表明凌既安这话没有半分虚假。真言镜浮至半空,接着又落至裴怀身前,裴怀久久未接,茶楼内窃窃私语不断。 “他先前不是同意一试吗?怎的又不接?”
“那剑灵既是真心实意,恐怕这裴仙尊就是虚情假意了,他不敢接也实属正常。”
“做弟子的反来逼问师尊,真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哪里来的老顽固?当师父做了错事,就不许弟子点出?何况我听说了,他们之间可有血海深仇!”
“是啊,既有血海深仇,又谈何师徒情分?我看那裴怀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
白荼目光直逼裴怀,正欲开口,就见裴怀终于抬手,接下了那面真言镜。白荼冷声道:“你封印我的记忆,抽走我的妖力,可有其事?”
“有。”
“你屠我全族,可有其事?”
“有。”
两问一出,满座皆惊,他们伸长脖子往前看,只见镜中依旧明亮。事到如今,白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