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和官是两种不同的群体,有着严格的界限。官要通过科举,最低九品,最高一品。世间所有士人的梦想就是过五关斩六将,成为一名官员。
而‘吏’,门槛要低的多的多,上限也低得多的多。绝大部分的吏,永远都没有穿上那身官袍的机会,永远也只能在底下打杂。
如果‘官’是齿轮、是重要构件的话,那‘吏’是构成朝廷这个庞然大物的一枚毫不显眼的螺丝钉。
白兼呆呆的看着他。
陈郁真诚恳道:“这份活很清闲,一旬能休沐两日。俸禄也较为可观,一月五两银子,一年有百斤米粮。足够养活一家五口。若是你做的好,能有往上升的机会。到那时,前程就更好了。”
“翰林院的老大人们都是我的熟人,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你不必担心遭受不公。白兼,你若是想在京城长住,不如做这个。总比什么账房掌柜啥的好呀。”
陈郁真说的很诚恳,一字一句都是为白兼考虑,白兼咧开了嘴,那张清秀的面孔在此刻却有些狰狞:“……你让我当‘吏’?”
“……”
白兼哈哈大笑,他手一下子拍在桌案上,那茶水都被他震得晃了晃,白兼指了指自己,反问道:“你居然让我当‘吏’?”
陈郁真困惑的看着他。
“我是你陈郁真的弟弟,你居然让我当吏,表哥,我真是想不到啊!我以为最低都是外县县令,最低也是一个七八品的小官,你居然这么对我,我真是想不到啊哈哈哈哈,居然还有不提拔自家人的!哈哈哈哈。”
陈郁真声音蕴着怒气:“你在说什么?朝廷抡才自有规章,你所见到的所有官员无一不是通过科举而来。你身上既无功名,又怎么做的了官员!”
“那些人又怎么能和我比,我是你的弟弟,我是你陈郁真的弟弟啊!”
陈郁真终于发现了不对,白兼已经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