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道:“表哥,你和圣上交颈缠绵,情意深重。给我个官身对你来说就是随口一句话的事吧。”
白兼紧紧盯着陈郁真颤抖的眼瞳,轻声道:“你对不起我姐白玉莹,对不起我们白家,就想这么含糊过去了不成。”
“……”
“表哥,因为你和圣上的奸情,我姐姐受了多少委屈。现在她被迫远走他乡,你反倒过得很舒服。表哥,如果你真的有良心的话,就该补偿给我官身,扶我在朝廷上青云直上。”
陈郁真看着他,声音有些颤:
“你在说什么啊。”
既然已经彻底撕开伪装,白兼干脆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的事了。那时候你运河溺死了,我还难受过。后来得知你被圣上捉回来的消息,我才赶到京城。我来就是想投奔你的,让你给我个大官做。走前太兴奋了,就把所有的家财全花光了。”
“……”
白兼一改之前的盛气凌人,掀开袍子,跪在陈郁真面前。他不笑的时候脱去了孩童的稚嫩,有点成人的影子。
陈郁真怔怔地看他。
白兼情真意切道:“表哥,我是这世上,除去姐姐外,唯一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是唯一一个可以帮你的人。表哥,我知道圣上剥夺你的官职了,也知道你被养在深宫里了。你没有任何可以倚靠的东西,提拔我吧,只要提拔了我,哪怕以后圣上不再爱重你,你也有我,有我这个弟弟保护你!”
“……”陈郁真手指都是颤的。
他怎么也不知道,昔日那个乖巧可爱的弟弟,怎么变成了如今面目可憎的模样。
“……出去。”陈郁真说。
“什么?”白兼没听清。
“出去。”
“……” 陈郁真抬起头,他一字一顿的说:“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白兼不可置信。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