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我小两千块不过你值得】
秦蓁颜掀开手机看了一眼,又扣回去了。
第三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蓁颜?睡了?】
她拿起手机。拇指在输入框上方悬着,像一只被蛛丝拴住了脚的飞虫。犹豫了几秒,打了两个字。
【在的。】
发出去之后她立刻把对话框关了。
不想聊。
真的不想聊。
自从那场2:1输给苏离和段晗的半决赛之后——不,应该更早。应该是从陈恭意在赛后采访里说出"我和苏离曾经有过一段……怎么说呢,很特别的关系"那句话开始——秦蓁颜心里就扎进了一根刺。
那根刺很细。细到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是她太敏感了。是她想多了。是她不够信任搭档。
但刺会生长。
它在她每一次观察陈恭意的言行举止时悄悄地往深处扎。他在赛场上的走位有时会突然变得冒进——不是为了配合她的进攻节奏,而是为了制造某种能上集锦的高光操作。他在后台面对观众和媒体时那种自来熟的讨巧笑容,和他面对她时那种"你是我的人吧"的笃定语气之间的温差。他提到苏离时嘴角那个微妙的弧度——里面既有恨,又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占有欲?好胜心?还是某种更原始的、不甘被抛弃的执念?
她分辨不出来。
分辨不出来这件事本身就让她烦躁。
手机又震了。
陈恭意的语音消息。
她按住播放键,把手机贴近耳朵。他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笑意的,压低了的,那种他自认为很有磁性的嗓音。
"蓁颜啊,我跟你说哈,明天抽签你别紧张。咱俩小组赛3:0横扫的气势在,不管抽到谁都有得打。但最好别抽到苏离,先避开她。她这人你别看冷冰冰的,赛场上阴得很。等打到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