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再碰她,那时候我有东西可以——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语音到这里结束了。
秦蓁颜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有东西"。
他说"有东西"。
嘿嘿笑着说。
那个笑的尾音里带着一种让她后颈发凉的得意。不是那种赛前鼓舞士气的乐观——她听过太多次真正的乐观,那种声音是向上扬的、是开阔的、是不带杂质的。陈恭意这个笑不是。这个笑是向内收的、是暗的、像一口被盖子盖住的锅,里面咕嘟咕嘟冒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泡。
秦蓁颜把语音消息删了。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拧紧了水龙头。滴水声停了。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二十一岁的脸,下巴尖尖的,眉骨高,眼眶深,嘴唇抿成一条很薄的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十秒。
然后拿起洗面奶挤在手心里。
第二天上午,比赛场馆的后台通道里,秦蓁颜在去化妆间的路上遇见了陈恭意。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显然在等她。
"蓁颜!来得挺早。"
秦蓁颜没停步。"嗯"了一声继续走。
陈恭意跟上来了。他的步子比她大,两步就追到了她旁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走廊不宽,两个人并排走的时候手臂时不时会碰到。
"昨晚消息看到了吗?我跟你说的那个事——"
"看到了。"
"你觉得——"
"到时候再说。"
陈恭意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被她这四个字堵了回去。他搓了搓冰美式杯壁上的水珠,笑了一声——那种被拒绝了但硬要维持体面的笑。
"行行行,到时候再说。反正我——"
秦蓁颜突然停下了脚步。
陈恭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