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k局打了十八分钟。她拿了八个人头两个助攻零死亡，mvp结算。退出界面的时候她喝了口水，看了一眼弹幕流。

"谢谢礼物。"

三个字。语气像在念一张超市的购物小票。

弹幕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就这？？？】

【这也太冷了吧怎么不多说两句】

【我总觉得最近蓁颜姐对恭意哥态度怪怪的】

【人家可能只是在专心打比赛吧别瞎猜】

【九十九朵玫瑰换回来三个字，亏得慌】

秦蓁颜没有理会弹幕。

她切了英雄开始下一把排位。选人阶段，陈恭意又在弹幕里冒头——

【选妖姬吧蓁颜，你的妖姬是真的秀】

秦蓁颜的鼠标在妖姬头像上悬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了。选了辛德拉。

弹幕里有人打了一句【恭意哥喊你选妖姬你不选是不是不给面子啊哈哈哈】。

秦蓁颜把弹幕速度调快了。那几行字瞬间被新弹幕淹没，像一块扔进急流的小石子。

直播持续到晚上十一点。

下播之后，秦蓁颜坐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没动。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顶端的名字是"陈恭意"。

最新的一条消息发在二十分钟前——

【蓁颜，今天打得不错，明天抽签你希望抽到谁？我希望抽到苏离她们那组，直接干翻她】

秦蓁颜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五秒。

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浴室的灯还亮着。镜子前的台面上摊着卸妆棉和洗面奶，水龙头没拧紧，一滴一滴往瓷盆里砸，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手机震了。

陈恭意又发了一条。

【礼物喜欢吗？九十九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