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运动!它甚至低下头,用湿热的鼻尖和粗糙的舌头,在裴玉环汗津津的脊背上胡乱舔舐、啃咬,留下道道红痕,完全沉浸在交配的狂潮之中。
裴玉环被这骤然加剧的、完全由野兽主导的侵犯撞得眼前发黑。那根带着骨棱的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肉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然而,在那剧烈的摩擦和身体深处那持续膨胀的球头双重刺激下,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痉挛浪潮,竟再次汹涌而至!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楔入的兽器,在疯狂的摩擦和紧箍下,根部那滚烫的球头剧烈地搏动着,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呜——嗯嗯——!!!”她雪白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枝,剧烈地颤抖、反弓,足趾死死蜷缩,被塞住的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不要!不可以!
裴玉环的身体如同被抛上惊涛骇浪的孤舟,剧烈地痉挛、颤抖!花径深处那饱受蹂躏的肉壁,如同濒死的花瓣般,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剧烈地收缩、绞紧、吮吸!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兽精,如同烧红的铁水,猛地从那兽器的顶端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几乎将她灵魂都抽离的极致快感,伴随着那滚烫的灌注,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眼前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的、生理性的高潮,将她彻底淹没,身体软泥般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随着最后一滴兽精也尽数喷射而出,那死死卡在裴玉环花径深处的、膨胀到极致的紫红球头,如同被戳破的皮囊,迅速软化、萎缩。那苍白细犬秦猃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呜咽,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它终于能够顺利地将那根沾满粘稠秽物的凶器,从裴玉环那一片狼藉、微微开合、仍在无意识痉挛的幽谷中缓缓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