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伴随着粘液拉丝的淫靡声音,象征着那地狱般的锁结终于解开。
解脱的瞬间,裴玉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彻底瘫软在冰冷肮脏、浸满污秽的草堆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汗水、泪水、涎水、还有那腥膻的污浊,混合着草屑,糊满了她曾经倾国倾城的脸庞和赤裸的胴体。意识一片混沌,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细微地抽搐着,仿佛那非人的高潮余波仍未平息。
那细犬秦猃似乎也耗尽了力气,却没有立刻离开。它低下头,琥珀色的兽瞳中,方才的狂暴和凶狠褪去,竟奇异地浮现出一丝近乎温存的迷蒙。它伸出粗糙而温热的舌头,带着一种动物特有的近乎笨拙的温柔,轻轻地舔舐着裴玉环汗湿污秽的脊背,舔过她凌乱黏在颈间的黑发,甚至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肩头被自己利爪抓出的几道血痕。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呼噜声,如同安抚,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眷恋。它甚至将湿漉漉的鼻尖凑近裴玉环的颈窝,轻轻蹭了蹭,然后整个身体放松地趴伏在她背上,仿佛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归宿,竟不再动弹。
“呵……”一声带着无尽嘲弄的轻笑,打破了这诡异而亵渎的“温存”画面。宇文晟踱步上前,靴尖踢了踢细犬垂下的尾巴,目光扫过裴玉环那如同被污秽沾满、白腻瘫软的身体。
“啧啧啧,好一副恩爱缠绵、难舍难分的动人景象啊!”他抚掌,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恶毒和扭曲的满足,“裴氏,看来你与朕的忠勇侯,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洞房花烛’,圆满得很!瞧瞧,连忠勇侯都对你如此温存眷恋,你这身伺候畜生的本事,果然是天生的!想来比起往日伺候先帝时,更懂得如何取悦夫君了吧?哈哈哈!”
他不再看地上那污秽不堪、气息奄奄的一人一犬,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一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萧媚娘。他俯身,毫不怜惜地一把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