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具温软玉体的微妙变化。那紧箍着它膨胀球头的湿热肉壁,不再只是僵硬地承受,而是开始了一种生涩却无比诱人的、带着吮吸意味的蠕动!这感觉,远比之前单纯的插入更让它血脉贲张!
它喉咙里那代表痛苦的“嗬嗬”声,竟渐渐转变成一种低沉的、带着享受意味的呼噜声。它不再试图后退,反而顺从着那微弱的牵引,前爪重新抓紧了裴玉环的臀肉,细长的腰肢,开始配合着那生涩的节奏,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前顶送了一下!。
“哦?”宇文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他抚掌大笑,高亢的声音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好!好!这才像个样子!看来裴氏终于开窍了,懂得主动侍奉夫君了!总算没有枉费朕的一番苦心!”他大手一挥,对着那些还死死按住裴玉环四肢的内侍喝道:“松手!都退开!让他们‘夫妻’自己好好‘恩爱’!谁也不许打扰忠勇侯享用她的美娇娘!”
内侍们如蒙大赦,立刻松开手,捂着口鼻踉跄后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鄙夷。他们看着那被迫跪趴在地、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身后细犬的赤裸女人,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
几个年轻的宫娥更是羞得面红耳赤,纷纷别过脸去,眼中充满了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的鄙夷和唾弃,仿佛她此刻的主动求欢,比刚才的被迫承受更加肮脏不堪。
细犬秦猃感受到身下束缚的消失,以及那主动迎合的、越来越明显的套弄,兽性彻底被点燃!它琥珀色的眼睛赤红一片,喉咙里的呼噜声变成了兴奋的低吼。它不再满足于轻微的配合,前爪死死扣住裴玉环的臀峰,细长有力的腰肢如同绷紧的弓弦,开始疯狂地、带着原始蛮力的节奏,猛烈地前后耸动起来!
每一次前顶,都伴随着它兴奋的喘息和涎水滴落,每一次后撤,又被那紧箍的肉壁和锁死的球头拉回,形成一种野蛮而高效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