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秽物覆盖、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源头——裴玉环身上!它不再犹豫,低吼一声,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属于野兽的蛮横,猛地朝着裴玉环扑了过去!
“快!给朕按住裴氏!按住她!”宇文晟激动地几乎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因兴奋而拔高,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没看到忠勇侯要宠幸自己的爱妻了吗?!按住她!让她好好伺候夫君!”
那些原本还因恶臭而犹豫的小太监,在皇帝暴戾的呵斥和鱼朝恩凶狠目光的逼视下,再也顾不上恶心和嫌弃。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七手八脚地再次扑向裴玉环,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死死按在冰冷肮脏的草堆上。
几个人死死按住裴玉环剧烈挣扎的肩膀、手臂和腰肢,另两人则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强迫她摆出一个屈辱至极的、四脚着地的跪趴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只散发着兽欲的细犬面前!
“呜——!呜呜呜——!”裴玉环的挣扎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徒劳而绝望。口中的呜咽变成了濒死的哀鸣,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而剧烈痉挛。
鱼朝恩更是“贴心”无比,他嫌那气味还不够浓烈,生怕那细犬找不到“门路”。他狞笑着,快步走到那还剩一点底子的木桶旁,拿起一块破布,狠狠蘸饱了桶底残留的、更加浓稠腥臊的母狗尿液。
然后走到被强行打开双腿的裴玉环身后,蹲下身,毫不留情地将那沾满污秽的破布,狠狠地、仔细地涂抹在她敞开的、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
他甚至伸出枯瘦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体贴”,在那娇嫩的花瓣间用力地抠挖涂抹,确保那催情的恶臭气息能深入每一寸肌肤!
“没听到陛下的旨意吗?裴氏,咱家劝你好好配合忠勇侯大人,把它伺候舒畅了,没准陛下一开心,还能赏你个命妇夫人的名头~”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