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环被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却只能闷在口中的绝望哀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挣扎,却只是徒劳。冰冷的秽物和粗糙破布的摩擦,带来的是比刀割更甚的屈辱和痛苦。
她的螓首被紧贴在散发出膻躁味道的杂乱草垛上,无法回头,只有那细犬灼热的喘息和逼近的腥臊气息,如同地狱的丧钟,从她身后传来。
“秦大人,请吧……”鱼朝恩做完这一切,退开一步,脸上带着亵渎的扭曲笑容,对着那已经急不可耐、围着裴玉环打转、鼻息粗重的苍白细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细犬被那涂抹后更加浓烈刺鼻的气味彻底点燃了兽性,秦猃琥珀色的兽瞳里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它低吼一声,后腿猛地发力,带着一股蛮横的兽性,朝着那散发着同族雌性气息,被强行固定成屈辱姿势的赤裸玉体,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