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地狱般恶臭的黄色液体,对着裴玉环的头顶、身体,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冰冷的、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液体,如同污秽的瀑布,兜头盖脸地浇在裴玉环身上!她猛地一颤,如同被滚油泼中!口中被塞满的缟素让她无法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呜……”的、如同濒死幼兽般绝望凄厉的呜咽。
那恶臭的液体浸透了她凌乱的黑发,顺着光洁的额头、惨白的脸颊、优美的脖颈流淌而下,在她雪白的身躯上肆意横流,勾勒出屈辱的痕迹。粘稠的黄色液体挂在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丘上,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干草里。
她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深入骨髓、超越想象的污秽与羞辱。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的黑暗。
曾经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被恶臭的污秽覆盖,只剩下令人心碎的狼狈与凄凉。
殿内的内侍宫娥们纷纷别过脸去,或低下头,不忍再看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几个离得近的,喉头滚动,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那个泼尿的小太监,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看着自己沾满秽物的手,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厌恶和嫌弃。
唯有宇文晟,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满足,他紧紧盯着裴玉环的惨状,瞳孔放大,颈侧的血管微微搏动,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杰作的诞生。
那浓烈到极致的母狗发情膻尿气味,对于秦猃而言,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信号!原本还带着一丝茫然和服从站在一旁的苍白细犬,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它猛地昂起头,鼻孔翕张,贪婪地嗅吸着空气中弥漫的、让它血脉贲张的气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呼噜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尖利的齿缝间滴落。
它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尾巴高高翘起,疯狂甩动,最后,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