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取的?这个人有创意。」
「创意?」
「完全颠覆现实,当然是创意的极致表现。」
我是淑女,我是淑女,我是淑女,我是……妈的……
淑芬来问我何时要给酸雨答覆,我说我不知道,今天已经是星期四晚上了。
「要嘛就乾脆一点拒绝,要嘛你就真的给他个机会吧!」
乾脆地拒绝与乾脆地答应,对我来说都是很难乾脆的事情。淑芬今天没吃芭乐,她躺在我床上,脸上贴着一层面膜,只能微微张口跟我说话。
我要答应酸雨吗?我能拒绝得了吗?拿起他给我的名片,我对着一串电话号码发呆。
「叶同学吗?」
「小乖?」
「嗯,是我。」
叫他「叶同学」还真是不习惯,我跟淑芬私底下都叫他酸雨,叫久了反而还顺口点。
「你可以叫我名字就好。」
叫你名字?那不更怪吗?
电话中的他笑了笑。「或者你也可以叫我酸雨,这是淑芬说的。」
死淑芬,你又出卖我了,我瞄了瞄那个贴着面膜,已经睡死的女人。 星期五的约定,我很客气地拒绝了,理由是我要赶回家,而我家住员林,不过暑假我不会回我老家,这次只是因为太久没回去,要让家人看一下而已,过几天就回来。
酸雨也很客气,一直说没关係。或许,他也早已猜想到我的答案了吧?所以一直没再来教室找过我,要等我自己把这答案说出口。
掛掉电话后,我把淑芬挖起来,叫她撕下面膜,跟她说了我的处理方式。
「你要回家?」
淑芬用很怀疑的眼光看我,在她面前,我很难假装什么,只能心虚地点点头。
「小乖乖,你真的是要回家吗?」
我发觉我头的摆动,已经从上下垂直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