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度,变成斜六十度。
「你那么乖唷,我好感动唷,你真的要回家唷!」
我的头从斜角摆动,逐渐变成四十五度,然后变成水平摇晃了。
「那你干嘛拒绝他?」
「我真的不知道我跟他要讲什么啦?」
「不熟可以熟嘛!」
「又不是下锅煮玉米,煮得熟喔?」
「给他机会嘛!」
「你干嘛不自己去给他机会?」
「噢……」淑芬很想掐死我,她的表情清楚地传递出这个讯息。
「你干嘛一直鼓吹我跟他出去?」我忽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了。
「嗯……」
「谢淑芬……」
「嗯……」
「告诉我,我请你吃芭乐。」
一颗芭乐可以换一个祕密,这是多么划算的交易呀!淑芬喜欢酸雨的死党,就是那个也一直在追她的男孩。所以,如果我星期五跟酸雨出去,基于我跟她是好朋友的立场,她就有理由跟,因为她要跟,酸雨就得找他死党一起出来,才能凑成两对。
原来是私心作祟。
听完理由后,气得我差点把整颗泰国芭乐塞进她嘴里去。
芭乐战争结束后,淑芬建议我,星期五下午考完试之后,还是出去躲一躲的好,以免我在学校附近晃,被酸雨或他同学看见,那就尷尬了;而且我的小白停在楼下,目标太过显眼了。
可是我能去哪里呢?台中市我只知道往电影院的路,难道我要在电影院躲一天吗?
「不然你就买好存粮,在家里躲两天好了,让全世界都以为你回家了。」
这还有可能一点。
除了在电影院躲一天,在屋子里面闭关之外,我想不到什么方法,除非……
书桌抽屉里面很凌乱,千奇百怪的东西都有,花去我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