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仆役步履匆匆而来,附在叶行简耳边低语几句,后者眸色微凝,起身向宾客告罪,“诸位少坐,府中有些许琐事需处理,叶某去去便回。”
他离去不过片刻,外间的争执声非但未歇,反而愈演愈烈,隐隐有推搡之势。周崇礼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对身侧的叶暮道:“随我来看看。”
行至连接前院的月洞门附近,便见叶行简正挡在门前,与一名面有骄矜跋扈之色的年轻男子对峙。
那男子身后跟着四五名身形健硕的豪仆,气势汹汹,正是苏州知府宠妾的幼弟,苏州城内有名的纨绔王颙。
“叶大人!”王颙嗓门粗鲁,毫不顾忌场合,“今日您做寿,晚辈本不该打扰!可有人给我递了准话儿,说您这高朋满座的寿宴上,藏着个了不得的贵客,身上沾着好几桩不清不楚的官司,从京城逃来。”
“晚辈这也是为了您好,怕您被奸人蒙蔽,惹祸上身!不如就让我这几个不长眼的下人进去瞧瞧,搜一搜,也好还您一个清白,您说是不是?”
“王公子,今日皆是叶某知交好友,并无你所说的什么人物,府邸私苑,亦非任人搜检之所。还请自重。”
王颙嗤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卷粗糙的画报,抖开,上面用拙劣笔法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少年侧影,眼神木讷。
他拿着画报,目光扫视众人,“是不是谣言,比对一下不就知道了?”
叶暮觑了一眼,画上的人正是她,她不明白为何会有此言论,但看来者不善,若是被他抓住,那她的身份可就曝光了,叶暮下意识地侧身后退半步。
“诶诶,就你!”王颙看到隐在周崇礼身后的叶暮,示意仆奴上前,“你到跟前来!”
叶暮心口狂跳,周崇礼上前一步,挡在了叶暮身前。
“王公子。”他的声色自有一股沉肃官威,“今日是叶大人寿辰,宾客皆在。你手持这等来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