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画影图形,无凭无据,便要强搜朝廷命官的府邸,惊扰寿宴,视朝廷法度,官员体统为何物?”
他的语气转冷,“若你真有确凿线索,指证何人,理应具状呈递至苏州府衙或有司衙门,依律查办。王公子,你莫不是要本官即刻修书,将今日之事呈报抚台大人知晓?”
这番话,砸在王颙那点仗着姐夫势力的虚浮气焰上,王颙脸色阵红阵白,他狠瞪了周崇礼一眼,终究不敢真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硬来。 “……好!周大人!好一张利口!”王颙咬着牙,将画报揉成一团,“今日我给您,也给叶大人这个面子!咱们走着瞧!”
撂下狠话,他带着豪仆,悻悻然拂袖而去。
风波虽暂时被压下,但王颙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叶暮继续滞留在此,不仅自身危殆,更会为兄长带来无穷后患。
“行简兄,王颙来势蹊跷,分明是受人指使,有备而来,后续必有动作。”周崇礼道,“叶书办今日随我前来,是我带来的人。于情于理,不如由我暂且带离贵府,以策万全,也免得多生枝节,扰了行简兄的清静。”
叶行沉吟道:“崇礼兄所言在理。只是王颙既已起疑,城外关卡恐怕也已得了风声。以此面目,如何出得了城?不若让叶书办暂且在我府中隐秘处住下,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不妥,留在此处,恐成众矢之的,反而累及府上。”
叶行简何尝不知其中利害,他看向叶暮,眼中挣扎愈盛,嘴唇微动,似有决断,唯有一法可行。
然而他尚未出声,袖口便是一紧。
是叶暮在他身侧,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袖,阻止他言。
叶暮猜到哥哥要说什么了,是让她换回女儿身。
但这一拉一扯之间,未能逃过周崇礼的眼睛,他向前踱了半步,一点点放网,“行简兄,我观你与叶书办之间似是旧识?方才情急之下,关切之情,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