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瞿无涯坐在他的身上,微弱的月光照在瞿无涯潮红的脸上,漂亮得近乎艳丽。平日的瞿无涯因身处环境单纯,与山水相伴,和艳丽一点也不相干,是天然又天真的清纯,看着让人不忍心欺负,而不是像坐在男人身上那样放浪。
看来他是一只相当傲慢的妖。不过,为了瞿无涯,他口头上还是和陈爷爷道谢了。这算喜欢吗?他不觉得。说是见色起意更合适,他性格也太恶劣了,唉。
把脉把了许久,陈爷爷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脉象,是有活物在里头,像是中蛊了。”
中蛊?西州地带善毒术,传闻最西边的乌山是养蛊之地,但规矩严苛,巫族人不得私自下山,离碧落村远着。而且阿休是妖,应当和巫族没有关系。
瞿无涯不由得看了阿休一眼,难道他招惹了巫族人?
陈爷爷放下手,摸摸胡须,“妖族瘴林的虺殇善蛊,你怕不是得罪了瘴林的妖,才被下了这么狠的蛊。待老夫查阅一下书籍,看看你中的到底是什么蛊。”
他说着,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本古朴沉重的书,熟练地翻阅着。
好一会,陈爷爷才抬头,“找到了,按照这蛊的行动轨迹判断,是七情蛊。人有七情六欲,此蛊乃是扩大人的情绪感知,中此蛊需得心平气和,一般是以月为期发作,情绪起伏过大也会引起毒发。每次毒发都会消耗精血,长此以往,气虚体微,命不久矣。”
瞿无涯从陈爷爷手中接过书,看着七情蛊的描述,集齐七种情思蛊虫,喜、怒、哀、惧、爱、恶、欲,采集乌山特有的摄魂果喂食,炼制环境必须无时无刻含毒,条件很是苛刻。有毒的地方待久了自身也会受损,而乌山向来甚少与外界往来,摄魂果又是乌山稀有的果实,若能炼制成功,那背后之人来头不小。
看来阿休是真招惹了麻烦。
他不禁好奇,“你是怎么同时招惹了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