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和瘴林的人?让他们联手养了七情蛊来害你?”
阿休也想知道,据他这段时间观察,人和妖的关系很差,他得多招恨,才能让人妖不惜结盟也要害他。
“这该怎么解?”瞿无涯没在书上看见解法,抬头望着陈爷爷,“这没写解法?”
陈爷爷摇头叹息,“老夫也不知,这种偏门杂症得去钟离本家求医,方有一线生机。”
南州土地肥沃,盛产灵药,行医之人也多,而最为出众的一脉就是钟离家,钟离本家在沧溟城的灵仙山上,在许多地方都开有医馆。若是要去找本家的人,那得去沧溟城的钟离医馆。
天呐,那得多远啊。瞿无涯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邻镇。盘缠也是个问题。
回家后,瞿无涯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翻出来,把积蓄堆在桌上,苦恼地计算着。
阿休怎么看他都可爱,坐在一旁欣赏。瞿无涯觉得自己活脱脱得像家中辛苦劳作的妻子,而阿休就是冷眼旁观的丈夫。
“你不担心自己的病吗?”瞿无涯瞪着阿休。
阿休伸手去摸他的脸,没说话,抬手搂过他的脖颈往下压,亲上去。
瞿无涯瞪大眼睛,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就开亲,没有一点预兆。等亲完后,他脑袋懵懵的,忘了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阿休坦然道:“你我既成亲了,亲吻还需要理由吗?”
一说起这个,瞿无涯就想起昨晚的事,脸诡异地红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专心计算钱财,但他也没出过远门,不知要多少钱财才足够。要不然,先上路?到时候没钱了就乞讨卖艺,乐观一些。
想到要去沧澜城,他心中的憧憬、新鲜感一时之间盖过对七情蛊的担忧。走这么久时间,要和遥幽说一声,免得遥幽以为自己不找他是不想同他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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