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休笑了。
这人还有脸笑,现在这样都怪谁,瞿无涯怒从心底起,咬他的肩膀,“你还笑!”
阿休手指插入瞿无涯的发丝,抚摸他的脑袋,“抱歉,我现在清醒了。”
木已成舟,你现在醒有什么用!瞿无涯忿忿地松口,“你是怎么了?走火入魔吗?”
“应该是中毒。”阿休的手抚过他的背,“但不是谈这些事的时候吧,无涯。”
温热的气息黏着他的耳朵,耳垂被含住,他小声问,“你喜欢我吗?”
阿休侧着头,好一会才道:“你觉得呢?”
“难道你不是中毒了见人就亲吗?”
“这些问题我们可以明天讨论,现在还是做点现在该做的事吧。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哇,这人还敢提,瞿无涯锤了一下阿休的肩膀,“你这是骗婚,我是被强迫的。”
阿休佯装苦恼,“那怎么办,已经成亲了。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你得对我负责吧。”
这话倒也没错,瞿无涯闷闷把头埋进阿休的颈窝,“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完事后,瞿无涯坚持要沐浴,在浴桶里睡着了,阿休把他抱回床上。
等他醒过来,已经是午后,身侧的被褥冰凉。他把被子往上一扯,盖过头顶,回想起昨夜的事,脸色涌起热意。
啊——怎么办,怎么面对阿休!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会和人做这种事,更遑论成亲,何况还是和一个男子,和一个妖。
也许是来得太快,他都还没生出排斥心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他不讨厌阿休,但要说喜欢,他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他们才刚认识不久。
算了,不想了,阿休身上还有毒未解,身世也不知,万一他其实有爱人怎么办?思维发散,他都已经想象出自己祝他们幸福的场景。
“醒了就出来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