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发情期了吗?可现在是秋天,又不是春日。
他正愁手上的粘腻怎么处理,看这个架势,起来洗手是想都不要想了。阿休睁开眼睛,目光焦距在他的脸上,红色的竖瞳锁定猎物一般冷冽。
“这样不够。”
阿休的嗓音异常沙哑、低沉,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随后,他吐出几口鲜血。
“什么?阿休!你吐血了?”
瞿无涯刚问完,又发现阿休瞳孔失焦,衣裳被阿休解开。肌肤接触到秋夜的凉意,他没有抗拒,阿休行动自如,没有昏过去,那血是走火入魔吐的?两人的衣裳都被褪下。这样还不够是吗,得做到哪一步?
没有衣物的阻隔,瞿无涯真如身处火海一般,他年纪轻,起了反应。嘴唇相贴,舌齿纠缠,从没和人亲密接触过的他被暧昧模糊了意志,反正都到这一步了......
再怎么样也无所谓了吧,总不能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都是意外。
下定了决心,瞿无涯便不再纠结,两个男子之间的情事,他大概也了解一些。
从前村里有一个哥哥,他就是喜欢男子,总是被孩童们取笑,取笑的话语很粗俗,让他知晓了男子情事。后来,那个哥哥就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讲实话,瞿无涯真的饿,他感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狠狠地抓着阿休的手臂用力,指甲嵌入肉,留下红色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