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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瞿无涯抱着阿休缓慢挪动,终于回到房间,他放松下来。不过是啃几下,算了算了,阿休生病了,让让他。
听说人耳垂的温度是最低的,瞿无涯非常好心地拉着阿休的手,让他摸自己耳垂。阿休滚烫的手指揉捏着瞿无涯的耳垂,时轻时重,瞿无涯不由得心跳加速,有些后悔这个举动。
人好像会随着他按动的频率颤动,阿休混沌的意识得出这个结论,很好玩。
阿休把瞿无涯推到床上,发出“砰”的一声。瞿无涯不自觉地看向窗外,担忧村民会不会听见。
阿休不满他的不专心,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脑袋摆正。阿休的身材结实,坐在他的身上把他压得有点不舒服。
“你躺下。”瞿无涯半坐起,推搡着阿休,“你太重了。” 两人姿势调换,阿休躺着,瞿无涯伏在他的胸口。他以为这一夜就要以这种姿势度过,尽管烧得有些难受,但比起这些,还是阿休的身体重要。
那婚契要怎么办?阿休失忆了,得去问遥幽怎么解。瞿无涯很忧愁,阿休这也不知道是中什么邪,一大堆事要解决,麻烦啊。
很快,瞿无涯感到一丝不对劲,这份怪异预示着今夜不可能这样结束,他尴尬地想挪动一下避开,阿休的双臂却牢牢地拴住他。
阿休闭着眼睛,呼吸声变得沉重,身体也越来越烫,像一座火山,瞿无涯要被烧死了。
直觉告诉瞿无涯,那处不解决,阿休的体温是不会下降的。他平时偶尔自渎,之前在李奇胜那出于好奇也看过春宫图,并非对情事一无所知。
换个角度想,他和阿休已经成亲,帮一下阿休也不算冒犯。幸好他的脸已经被烫得不可能再红了。
也许是这样让阿休舒服了,桎梏瞿无涯的双臂放松下来。他腹诽,难道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