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omega ,此刻穿着囚服,像个被拔去毒牙的蛇。
“我不想被你们摆布了。”
她最终说, “你们这些人——辛奈、沉逸临、你、还有那些躲在幕后的老家伙——总喜欢把普通人当成棋子,当成实验品, 当成实现伟大计划的耗材。我受够了。”
她顿了顿, 补充道:
“而且,我的选择……也算是继承了我父亲的遗志吧。”
君特的眉毛挑了起来:“林时的遗志?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知道他在阻止你们。”林溪引说,“我在那个密室,在他遗体旁边, 看到了他留在地面上的话——用指甲在石砖上刻的,很潦草,但看得很清楚。”
“他说了什么?”
林溪引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君特的眼睛,一字一句复述:
“实验必须停止。不是因为什么崇高的理想,是因为我老婆怀孕了,孕期暴躁,知道我掺和进这种要命的事之后,放狠话说——039;”
会面室里死寂。
君特的表情凝固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张总是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茫然,混合着一种我和父亲几十年的宏图大业居然败在这种理由上的荒谬感。
林溪引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购物清单:
“面对我亲爱的老婆的039;,我想了想自己挺着大肚子怀一百零八胎的场面,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我决定:这实验必须黄。立刻,马上。”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君特开始笑。
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近乎崩溃的狂笑。他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抑制环发出警报红光。
“就因为这个……”他边笑边喘气,“就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