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她,“但昨天他突然提出要求:只见你。”
“如果我不去呢?”
“当然不能怎样。”邬阳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现在只是个阶下囚。但联邦很需要他开口。他背后牵扯的,不止是性别转换议案,还有沈家、普罗米修斯基金会、甚至可能涉及长老院更深层的派系。”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
“林溪引,你可以拒绝。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没人有资格再要求你什么。但如果你愿意去——也许能撬开他的嘴,也许能问出一些关于你父亲、关于当年那些事的真相。”
林溪引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比几个月前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很平静。
“我去。”她说。
第101章
特殊关押所, 深层隔离区。
穿过三道合金气密门,经过全身扫描后林溪引终于站在了会面室前。玻璃的另一侧,君特坐在一张被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椅上。
他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手腕和脚踝戴着抑制环。
那头曾经精心打理的白发现在有些凌乱,黑眼睛下的阴影很深,但当他抬起头看向玻璃时,眼神依然清澈。 林溪引在对面的椅子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二十厘米厚的防弹玻璃,声音通过加密通讯器传递。
“你来了。”君特先开口,声音经过处理有些失真,但语气里的讥诮没变,“我还在想,我们的小英雄会不会害怕见到我。”
“有什么好怕的?”林溪引平静地说,“你现在连站起来的自由都没有。”
君特笑了,笑声干涩:“是啊,拜你所赐。告诉我,林溪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阻挠我的计划,毁掉我十几年的布置……就为了什么可笑的正义感?”
林溪引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玻璃对面的男人,这个曾经优雅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