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一句气话……”
溪引点头,表情严肃,“就因为这个。明明他之前还要想办法将辛奈的性别转换呢,但是一想到自己大肚子的下场,我这个重色轻友的老爸就放弃了。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君特的笑声渐渐平息。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我输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再也没有之前的锐气,只剩下疲惫,“输给一个怕老婆的疯子,和他那个……更疯的女儿。”
林溪引站起身。
“我不是来听你认输的。“联邦会审判你,会给你定罪,会让你在监狱里待到死。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追求的那个新世界,那个建立在改造和操控之上的完美秩序,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
她转身走向门口,在推门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因为人类之所以是人类,不是因为我们可以被完美分类、被强行改造,而是因为我们有爱,有恐惧,有荒谬的坚持,有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惜一切代价的愚蠢。”
门关上了。
玻璃对面,君特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很久很久。
离开关押所的路上,林溪引遇见了贾正坤。
刑警队长靠在警车引擎盖上抽烟,看见她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啧了一声:“命真大。那样都死不了。”
“托您的福,听说您最近升职了?恭喜。”
“恭喜个屁。”贾正坤弹了弹烟灰,金色的眼睛瞥她,“日薪六百的活儿干得更累了。倒是你,真不干了?”
“不干了。”林溪引笑眯眯地,“拿着大长老特批的退休金和精神损失费,准备离开青鸟市,找个阳光好的地方天天躺着。怎么样,羡慕吧?嫉妒吧?恨吧?”
贾正坤翻了个白眼:“滚蛋。”
林溪引笑出声。但笑着笑着,她停了下来,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