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温良假面,眼底一丝阴沉都不曾有。无声的对峙中,乔昫手中糕点都被他捏碎了。
这是装不下去了?司遥在忌惮中生出些微快意。
她喜欢挑衅任何能威胁到她的人,不能在权势和武力上挑衅乔昫,但退一步,挑起情绪也好。
乔昫也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她真是如江阁主所说的那般,是个不服输的姑娘。
他静静等着她先发制人。
司遥冷静了,她想挑衅他,他也想看她挑衅他,虽说是两厢情愿,但她可不想让他心里太如意。
她收起戾气,坐下来拿起糕点喂给嗷嗷待哺的女儿。
仰起脸,媚眼委屈地瞅着他:“少主眼中,我或许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可您难道不知道么,我当初引诱周十三本意想让您也吃一吃醋。”
“您再想想,属下失忆时可曾对您不起过?”她给女儿喂了一小块,喂着喂着,糕点到了自己的嘴里。
说着说着,刻意的敬称也没了:“失忆的时候,我跟那花孔雀也是清白的,察觉他在暗中害你丢了活,这才虚与委蛇跟他往来,想揪出他的把柄,给你出出气!”
说到此处,司遥是真恼了,眼中表现出来的却更委屈了:“那时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眼里吧?为你操碎了心,谁知你能淡然处之是因为堂堂侯门公子,根本就不必为生计发愁?”
她又解释了她会去找言序合作的经过,叹道:“我担心他对你们不利,只好与虎谋皮,相互牵制。如今我知道您不会被他威胁,这不就躲着他了么?”
乔昫没表态,大抵不信。
司遥泫然欲泣,作怀念状:“我当初真心爱过那个文弱无害、知冷知热、表里如一的相公。还与他生了孩子,豁出命挡了暗器。”
乔昫目光终于有波动。
司遥悄然弯了嘴角,憾道:“我相公注定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