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母吧。”
司遥:“我不给人当后娘。”
江轩点头:“也是,我光是想象师妹哄孩子的场面,就觉着怪滑稽呢。”
司遥幽幽瞥他,抄起鞭子夺门而出。江轩这人明面上端正,跟他花心的兄弟言序不一样,实则言序的花心是伪装,这厮嘴都没跟人亲过。
而江轩私下玩得极花,心也脏,若他知道她就是少主的女儿就是她生的,只怕能脑补一本她和乔昫琴瑟和鸣,颠鸾倒凤的话本!
司遥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真傻,真的……从前被乔昫皮囊迷惑,色胆包天,如今别说色胆,胆都没了。仅是回想与他颠鸾倒凤的画面,就恨不得再失忆一回。
好在重逢之后乔昫热衷于修复关系、索要名分,清心寡欲像个佛子,司遥勉强能自如面对他。
才到飞云楼附近就撞见言序,他一身红衣,穿得花枝招展,手拿碧玉折扇拦住她:“心肝儿好遥遥,好巧!”
司遥脸色更黑了,不必细查,她也能知道在身后飞云楼的二楼处,有双幽深的眼在注视着一切。
不想横生枝节,她不耐烦道:“还有急事,得空再寻你。”
她扭头入了隔壁茶楼,言序果真派人跟踪,想知道她要以真容去见谁人,可一个暗探怎会被人反过来跟踪?司遥利落甩掉那些人,悄无声息地来潜入飞云楼。
乔昫抱着女儿在喂孩子甜点,头也不抬,幽幽叹道:“娘子要两边瞒,着实不易。
“或许不止两边。”
第34章 乔昫盯着她眼睛,桃花目幽深,很明显他不高兴了。
可司遥也不会为了哄他带她见老阁主就百依百顺,她毫不恭顺地回击他的目光,微扬下巴,桀骜不驯。
她越野性不驯,乔昫眼中暗色逾浓,墨汁逐渐晕开。
哪怕上次梳妆时暗暗要挟她跟他恢复关系,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