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他目光都紧追着她眼睛,一双桃花眼干净,恳切地征询她:“遥遥会一直是我的家人么?”
分明是请求的姿态,但司遥剥开那层假面,看到的是咄咄逼人。
他想让她松口,承认他们的关系,做回他的妻子,继续陪他唱那一出夫唱妇随、相依为命的戏。
这些贵公子当真吃饱了撑的,司遥想暴揍他,但他们权势不对等,她不会如此糊涂。不就是装痴情无辜人,谁不会呢?
司遥目光似水,直视着他黑沉的目光,幽怨道:“少主有所不知,属下看似凶残,其实最柔弱啦,尤其容易不安,不是属下不想成为您的家人,是属下不敢啊。且不说门第之差,上下级之分,光说真心……属下看不到您的真心,只看得到赤裸裸的威胁。”
这样的她才像从前那个放肆冒犯他的邻居,自她抛家弃子后就摇摇欲坠的踏实感重回心中。
乔昫的阴郁被她抚平些许。
“是我不好,让娘子忽视我的真心。但碍于长辈嘱咐,恕我不能告知老阁主去向,只能告诉娘子,他老人家立春前后将还京。”
此时距立春还有三个多月。
也就是说,这三个月里她得老实留在京城,不能跟他翻脸!否则他非但不带她去见老阁主,还可能提醒老阁主防着她!
司遥暗暗咬着牙关,脸上笑意越发柔媚,双瞳剪水,目若春风。
“谢少主。”
打断翻脸的念头后,司遥瞒着江轩与乔昫往来,明面上与少主不熟,偶尔替他办事,私底下却一起带孩子,任乔昫一口一个“遥遥”,“娘子”。
这日刚交付完一个任务,司遥又收到了乔昫口信。
口信直接传给江轩。
“少主传你去飞云楼见他,啧,师妹本事不小啊,我可是听说少主有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只可惜孩子娘病逝了,少主不会想让师妹当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