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再——”再惦记一个只有温良皮囊,却黑心透了的魔头!
即便他过去与她都是做戏的,但这一句话相当于全盘否认他精心编织的美好过往,他这么爱唱戏,会不会因此而扫了兴,感到如鲠在喉呢?
想想就兴奋,她才说一半,乔昫忽然起身,把怀里的孩子“吨”一下搁在饭桌上,左手扶着孩子,右手扣住她后脑勺,让她仰起头看着他。
“嘘,娘子。
“别再说了,我信你的。”
他目光黑沉沉的,很是噬人。
司遥心中一咯噔,仍不怕死地想知道他尽数卸下假面的样子,她继续道:“多谢少主相信属下,不过您放心,我不会把你跟我的相公混为一谈的,我对您,只有敬畏,半点冒犯之心都没有的!”
她说得句句恳切,乔昫面色却越发难看。
“都让你别说了。”
他幽然轻喃,猝不及防地含住她一张一合的唇瓣。?!
司遥周身顿时凝定。 他的吻和从前一样温柔,含着她的唇瓣,一口一口地吮吻,柔软的唇,柔软的吻,司遥像是被裹在一汪水里,五感在被这诡异的温柔的吻冻结了,过了稍许,她才反应过来她在和他接吻,不是她那乖巧听话的书生相公,而是黑心又虚伪的侯门公子!
他专心吻着她,而他们的女儿——这个她和书生夫妻之情存在过的铁证,正趴在桌上,好奇地看着他们。
这一切何其诡异。
司遥仿佛是在做梦,x噩梦。
她怔愣的空当,乔昫舌头探入,与她僵硬的舌尖相抵。
触感从舌尖窜开,裹挟着巨大的震惊,传遍全身。
啊啊啊啊啊!
司遥双目睁大,用力地推开了他,扬手狠狠甩了乔昫一巴掌。
他们的女儿正抓起一块糕点往嘴里送,听到这清脆一声,手中糕点“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