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的手。
“许久不曾外出,今夜对街有花灯,一道散散步吧?”
“不,不必,”司遥没法像从前一样跟书生腻歪。
这张俊美的脸,清华的气度依旧踩在她心坎上,让她想吃干抹净——如果他们不是夫妻的话。
成了夫妻,总觉得怪肉麻呢。
拒绝的话到中途打住了,过去三个月在休养身子,她几乎不怎么出门,是该出去看一看。
乔昫牵着她,司遥思绪漫天,走到巷子外,书生忽道:“娘子手心出汗了,天很热?”
金陵的冬日虽比上京暖和,但绝不至于让手心发热出汗。这已经是司遥第二次没遮掩住了,从前当暗探时,哪怕是看到再令人波动的事,她都能稳住鸡皮疙瘩和心跳。
这让司遥隐隐烦躁:“是啊,热死了!”
乔昫看着心不在焉的妻子,什么也不曾问,给她系上披风。
披风上还留着他身上的皂荚清香,这是书生一针一线缝的,想到这里,司遥没有拒绝。
不知x不觉走到了会仙楼前方,抬头一看,高楼上华灯闪烁。
当初她也曾扮作侍者混入这会仙楼里。出入这种地方的多半是达官贵人,此类任务赏金极高,也有顶级的几个暗探才能领到。
素衣阁麾下大小暗探上千,布衣线人,影字,天字,风字。越往上越是高手如云,风字级暗探只有十个,再往上则是四大探子,四人中又会选出探首,可与阁主平起平坐。
她被陷害是在刚从风字级跃至四大暗探,欲争探首时。
站在繁华的会仙楼前,回想当初打打杀杀的日子,司遥只觉恍若隔世,生出了不甘。
但回头望见街边卖拨浪鼓的摊贩,心中又生柔软。
完了。
她要完了。
乔昫在妻子身侧,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