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他看不出她只是想跟他玩玩,却还要仗着她失忆,骗她说她对他!
这个黑心的书生!
然而看着身上书生为她缝制的肚兜,司遥又不好断言,默默把“黑心”换成了“可恶”。
这一年半的日夜点滴都表明书生是一个极其顾家保守的男子。
他得爱惨了她,才会明知她水性杨花,不利于室,还要抛下过往的龃龉,跟她生儿育女。
“娘子?”
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司遥的思忖,她忙穿衣去应门。
赵娘子来帮她带孩子了。
司遥照常寒暄,一觉醒来成了人妻,有了孩子,属实太震撼。她处处不适应,不经意间露出的恍惚还是落入了赵娘子眼中。
乔昫回家之时,在巷口“偶遇”赵娘子:“公子。”
乔昫问:“家里有事?”
赵娘子恭谨颔首,想起乔昫曾再三嘱咐不必太客套以免被少夫人看出,又收了礼节:“今日司娘子心不在焉,食不知味,面对小小姐时也很生硬,瞧着竟跟三个月前生下孩子的第一日那样。”
赵娘子说完就离开了,乔昫停在巷口,回想今日一切。
稍许他若无其事地回了家。
透过半开的窗,见妻子坐在榻边发呆:“用过饭了么?”
司遥好久才答:“……吃了。”
“今日有点事回来晚了,抱歉。”乔昫盯着她,坐在她身侧,从身后拥住她。 司遥只觉腰不是她的了。
身为暗探,她不该让身体出卖她的情绪,可失忆太久,眼前的书生又实在清贫无害。
司遥放任自己僵硬了短暂的一息,但很快一如平常自在。
乔昫看了看她。
他假装不曾察觉,将女儿从小床中抱出来,帮着孩子翻了几次身,逗得小家伙嘎嘎大笑,这才把孩子放回小床里,牵住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