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娘子可想去会仙楼里看一看?”
能入会仙楼的非富即贵,即便最便宜的厢房,也需要百两银子。数百个日夜的相处下来,她深知书生从不爱空口承诺。
她若是说想去看一看,他说不准砸锅卖铁也要满足她。
司遥毫不犹豫摇了摇头。
“不想,没意思。”
她拔腿就走。
可妻子望着会仙楼时眼中的光芒很是清晰,乔昫知道她在压抑自己,在宽慰夫婿的清贫。 他牵着妻子往前走,不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司遥自然也看到了,怔了会才记起这是谁,趁着对方还没看到她,她拉着乔昫转身就走。
“晦气!这厮怎在这里?”
乔昫任她牵着走:“那位似乎是曾经跟你有一面之缘的言公子,不打个招呼么?”
打什么打,她都把人打了一顿,再说了,那还是她的故人!
倘若只有她一人,她大可现在就上前,可她这会有个文弱的书生相公,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女儿,得趁对方还没发现赶紧走。
她拉着书生离开:“不想扰了我们的清静日子,就别说话。”
妻子厌恶言序背后是对他的偏爱,下意识维护他们平静生活的背后,也流露着真情。
且赵娘子说过,遥遥体内杂乱的余毒已随着生子悉数排出体内,她极可能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