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子!你怎么在这?”
司遥腾地坐起,牵动了刚生子的伤口,钻心痛意传出,她脑中才冒出的画面被打得乱了序。
她捂着头缓了好久的神,想把那些突然冒出的念头理一理,可它们却悉数消失无踪。
抬头见书呆子蹙眉盯着她,温柔眉眼间夹杂了些许戒备。
司遥眨了眨眼:“书呆子……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乔昫莞尔一笑,适才眼中的戒备消失无踪,只剩柔情温存,“娘子,要看一看她么?”
司遥眼珠子随着他的视线转,转到书生怀中襁褓。
她率先对上一双水灵灵,充满好奇的圆眼,眨巴眨巴地盯着她看,比乔昫的目光更为纯澈透亮。
再仔细一看,那双还未张开的眼与书生有几分像。
司遥混沌的脑海倏然清明,才想起她和书生成婚了,二人还有了一个孩子,昨夜费劲了千辛万苦,她总算把这个小家伙从肚里生出。
这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措,司遥求助地望向书生。
“相公,该怎么称呼来着?”
问完她自个噗嗤地笑了,乔昫微微一怔,倏而也笑了。
司遥面对孩子的别扭和生分,反而让乔昫对于“妻女”二字的认知更为真切。他的妻子一贯如此,平日四处留情,多情又无情。
可当真谈起“情”来,无论是男女之情亦或友人亲情,她都会表露出与平时严重不符的无措。
但在他看来,却比那些热切夸张的反应更纯粹。
“娘子忘了,上个月我们商定好了,孩子小名叫娮娮。”他耐心地引导她:“不要怕,这是过去九个多月里,每日与你相伴的女儿。”
他把孩子递过去想让她抱。
司遥摸摸瘪下的肚子,忽然有了实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