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襁褓中的小婴孩时,也觉亲切自若许多。
但她还是不敢抱她。
“好小呀,跟只狸奴差不多……咦,小脸怎么皱巴巴的,明明我俩都是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的呀。”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点了点女儿柔嫩的脸颊、鼻尖。
“不愧是我生的,小东西虽说有些丑,但丑得还怪可爱呢!”
话虽很嫌弃,可望着这双对她眨巴眨巴的眼眸,司遥心里像被猫儿抓挠一般,又软又痒。
她睡去的数个时辰,乔昫已同医女讨教了许多养育婴孩的事。过去数月,他也从书中学了不少。
因此即便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也勉强从容,并解释道:“刚出生都是如此,待过两三月,她会同娘子一样漂亮。”
夫妻俩都还不适应,两大一小三人不时茫然面面相觑。
襁褓中的孩子开始啼哭。
小小的人哭得极用力,小脸涨红,司遥面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望向乔昫:“她咋了?” 乔昫面色也白了几分,抱着孩子绕过屏风,询问守在外面的赵娘子:“敢问赵娘子,这是为何?”
赵医女下意识朝他行礼,随即想起这位已不是少主,而是住在隔壁的穷书生,收了礼节,笑着上前查看:“令千金这是饿啦。”
她主动接过孩子:“二位还年轻,不懂也寻常。”
赵医女抱着孩子来到床榻边,开始教司遥喂养孩子。
好一通忙乱,小家伙终于吃饱了,吧唧着小嘴香甜睡去。
等一切妥当,已是夜深,赵娘子回了家,司遥和乔昫双双躺下,望着正中安睡的小团子,又对望一眼,异口同声轻叹——
“照顾孩子好难啊……”
想起方才,司遥就惊魂未定:“好在有赵娘子。”
醒来数个时辰里,她对孩子的看法变了又变,初时是可爱的小东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