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稀奇地望他,发觉乔昫虽在说情话,但心不在焉,看来真的担心她会被权贵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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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仙楼是金陵城中达官贵人涉足之地,权贵名贵的衣料吻过木地板,空气中留下淡雅的香料。
楼内一步一景,戒备森严。执剑而立的护卫各个肃然,凛然杀气叫人望而却步。有片格格不入的发白青衫闯入其中,当即有侍者轻蔑地上前:“可有帖子?”
书生出示一块玉佩,侍者面色微变,躬身道:“贵客请入内。”
书生如入无人之地,来到一处雅间,抬手客气叩门。
有个气度卓然的中年人来应门,看到书生,顿时眉眼含笑:“子珩,侯爷等您许久了!”
乔昫入了雅间,中年人守在门外,笑着耸耸肩。雅间窗边,另一个高大淡漠的中年人负手而立。
“父亲。”乔昫淡道。
中年人不曾转身,冷淡声音和背影极相衬:“那女子是何人。是替友人照顾妻子?养在外面的外室?亦或假扮你妻子、助你掩人耳目的探子……我是你父亲,该给我个解释。”
乔昫神色平静:“是我妻子。”
中年人终于转过身,冷峻的面容略微愕然:“妻子?”
乔昫无视他的愕然,自顾自坐下:“不错。若是一切平安,数月后,您还会多一个孙儿或孙女,您或许希望是孙儿,但我偏爱女儿。”
中年人终于有了波动,皱着眉:“难怪特地调了医女来江南,原是如此。我本以为你只是一时起了风流心思,竟连孩子都有了!可婚姻乃大事,你竟敢如此轻率!”
乔昫无奈地道了句抱歉,面上却装不出太多歉意。
“事已至此,您只能接受。”
定阳侯眼角青筋微抽,想反对,最终又只沉声道:“你是我的儿子,却半分不肖我!毫无上进之心,一门心思围着柴米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