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
苏特尔沉默地趴伏在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脊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暴露而不自觉地绷紧,线条清晰而僵硬。
塞缪静静地看了很久才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将微凉的精油倒在掌心搓至温热。
尽管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当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颈后的皮肤时,苏特尔整个人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塞缪的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小心地避开了最脆弱狰狞的疤痕中心,转而暗淡的虫纹边缘反复流连。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时不时轻声询问苏特尔的感觉。
“放松,别绷的太紧了。”
塞缪的指尖按压在肩胛骨下方一处僵硬上。
突然。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从苏特尔紧咬的唇缝间迸出,短促,完全不同于忍耐疼痛的闷哼。
塞缪却是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来。他慌忙俯身,将苏特尔拢进怀里,想查看他的情况:“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弄疼……”
话音戛然而止。
被他半抱起来的苏特尔,身体完全脱力地靠在他怀中,头颅后仰,露出脆弱的颈项。墨绿色眼眸此刻一片涣散,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正在无法控制地细细颤抖。
眼尾和耳廓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绯红,迅速蔓延,连带着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呼吸急促而混乱,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刚从某种极致的生理冲击中跌落。
空气中,除了精油的暖香,似乎还弥漫开一丝极其微弱的口口气息。
塞缪一愣
这难道就是教学视频上说的,如果按摩有效雌虫会出现极其剧烈的反应。
但塞缪还是不太放心,毕竟让雌虫受伤的腺体重新愈合是只单单停留在理论层面,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