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例能够借鉴。
他收紧手臂,稳住苏特尔颤抖不休的身体,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一丝无措。他轻轻抚摸苏特尔脸颊,两手和对方十指相扣,防止苏特尔会无意识的伤害他自己的身体。
苏特尔涣散的瞳孔艰难地、缓慢地聚焦,视线最终落回塞缪写满担忧的脸上。他似乎花了很大力气才理解现状,混沌的眼中浮起巨大的羞耻和慌乱,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躲避塞缪的视线。
“对……对不起……”他声音几乎不成调,身体仍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颤,“我……我不是……我不知道会……”
他语无伦次,仿佛自己犯下了某种不可饶恕的、肮脏的过错,耳根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羞愧得无地自容。
塞缪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小心地避开那片敏感脆弱的虫纹区域,只轻轻拍抚着他的后颈。
他试图将把自己团起来的苏特尔从怀里挖出来,让他无法逃避自己的目光。
“没事了,没事了……” 他低声哄着,“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会这样。不是你的错,放松,慢慢呼吸。”
看着苏特尔依旧湿润茫然、带着深深自我谴责的眼睛,塞缪心中柔软没有再多说,只是低下头,很轻、很珍惜地吻住了对方微微颤抖的唇。
不带情欲,只是纯粹的抚慰。
他注视着那双湿润的墨绿色眼眸,认真地说:“今天很棒。”
拇指拭去苏特尔眼睫上未干的湿意:“比昨天坚持的时间更久。”
苏特尔只哼哼着回应,身体伴随着塞缪的触碰一寸一寸的软了下来,双腿无意识地更紧地勾住塞缪的腰,仿佛想把自已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互相传递,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升温的空气。
在这样毫无间隙的耳鬓厮磨中,事情很快乱了套。
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