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特尔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脸颊贴着塞缪的颈侧又蹭了蹭:“都听你的。”
塞缪被他蹭得有些痒,轻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看着锅里的汤,思索了片刻。
厨房里只有汤汁翻滚的细小声响,和彼此贴近的、平缓的呼吸。
“嗯……”
他思索着着,手里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
搅动,他想到苏特尔的腺体,帝星的医疗条件是最好的,如果去别的地方,他不放心,万一出点什么事,他不敢想。
“还是在家里吧。”
塞缪最终说道,“正好,我也有些想偷懒了。我们就在家,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他偏过头,对上苏特尔的眼睛。
“好。”
晚上的饭是蘑菇浓汤意面和番茄炖牛腩,饭后水果是一小盘苏叶果。
吃完饭塞缪盯着苏特尔把每天要服用的药吃了,消了消食,又一起把昨晚弄脏的的床单洗了晾上。
“今,今天还要按摩吗?”
缪点了点头,“要的。”
苏特尔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背对着塞缪,动作有些迟缓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布料从肩头褪下,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室内的暖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却照不出多少健康的色泽。
银色的长发被他拢到脖颈一侧,于是颈后那片区域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本该附着大片金色纹路的皮肤上如今只有一道狰狞扭曲的长疤,从后颈中央一直撕裂到左侧肩胛骨,疤痕周围的皮肤微微凹陷。
原本应该闪烁着华丽金色的虫纹大片大片地黯淡下去,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黑色,仅有靠近边缘的极少部分,还残留着些许极其微弱的、暗金的流光,证明着那三分之一残存腺体仍在艰难地维持着最基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