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太胖了。”
小酥:生气.jpg
小酥圆圆的脑壳上气鼓鼓地亮起红灯,正欲反驳,厨房传来“叮”的一声提示音。它这才不情不愿地滑向厨房,机械臂泄愤似的把炖锅开关扭得啪啪响。
苏特尔问小酥:“塞缪在哪里?”
小酥捂住金属脑壳,装聋作哑来表达愤怒:“飞了。”
苏特尔只好自己上二楼找。
二楼书房空无一人,光脑投射出的屏幕上泛着冷调的蓝光。苏特尔转向卧室时,房门突然从内打开。塞缪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凌乱的衣领下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那里本该光滑的皮肤上,赫然浮现着略有些浮夸的黑色虫纹。
“你回来了?”塞缪看到苏特尔一愣,湿润的发梢还滴着水,“抱歉,我都没听见动静。”
苏特尔的目光在触及塞缪的瞬间便暗了下来。
他状似随意地扫过塞缪身后半开的浴室门。
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柑橘调沐浴露的清香。苏特尔的目光扫过每个角落。
挂着的水珠、歪斜的沐浴露瓶子、地上未干的水痕。没有可疑的气味,没有陌生的痕迹,只有塞缪独属的气息在蒸腾的热气中愈发鲜明。
视线缓缓收回,最终钉在塞缪裸露的脖颈上。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黑色的虫纹因充血而格外明显,边缘还泛着不自然的红,像是被人用力擦拭过。苏特尔垂在身侧的指节微微发紧。
“洗澡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流连。
塞缪下意识抬手想整理衣领,却被苏特尔先一步用指尖轻轻按住了手腕。那触感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有水珠。”
苏特尔面不改色地抹去塞缪锁骨上的一滴水,指腹在那处皮肤上多停留了半秒。
他的动作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