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特尔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望向他,却依旧一言不发。
希文的呼吸急促,他想起在雄保会匹配网站上看到的那个雄虫的照片,塞缪,那双看似温顺却暗藏锋芒的眼睛。
他咬紧牙关:“还有,还有塞伦,他哥哥死了,死在你的手上,就算你我都知道塞伦的死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意外,塞缪就知道吗?失去血亲,你觉得他能甘心?甘心让你就这么待在他身边,丝毫没有私心?!”
死寂在办公室里蔓延。
苏特尔敲击桌面的手指停在半空,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曲起,形成一个僵硬的弧度。
半晌后他突然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眼底却结着厚厚的冰霜。
“就算是算计好的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苏特尔的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
他缓缓抬起眼,办公室顶灯惨白的光线落进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中,在虹膜边缘勾勒出一道极细的冷光。
“我会让他甘心的。”
就算塞缪真是方夜派来的间谍又如何?就算那个雄虫带着刻骨的仇恨接近他又如何?
他会亲手折断那些利爪,拔掉所有毒牙,然后……用最坚固的锁链将这个人永远禁锢在身边。
他只要他。
*
苏特尔推开家门时,夕阳正将最后一缕余晖洒进客厅。地板上流淌着金色的光斑,厨房玻璃窗上凝结的水珠折射出朦胧的光晕。炖汤的香气混着水汽从门帘缝隙中钻出来,在玄关处萦绕不去。
“苏苏,欢迎回家!” 小酥踩着滑轮滑过来,身上新换的墨色山水画旗袍在暮色中格外雅致。两只白鹤在衣摆处展翅欲飞,机械手指得意地捻着赛博裙角做作地转了个圈,确实是比之前的那几身都要漂亮不少。
小酥臭屁的显摆道:“这是塞缪在光脑上画的。”
苏特尔违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