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眼底却翻涌着晦暗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在确认这片肌肤上只留有自己气息的同时,也在无声地刻下印记。
曾经布下的监控网已悄然撤去,只剩下光脑里那个几乎不再启用的监视程序。这对习惯掌控一切的苏特尔而言,无异于一场豪赌。
他正在学习一种全新的、陌生的情感,像塞缪那样毫无保留地去爱,去信任。
这种改变后所可能发生的一切让他既渴望又恐惧,就像长期居于黑暗的人突然直面阳光,他感受到刺痛。
但并不是全然不能忍受。
浴室里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飘出来,苏特尔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些,鼻尖擦过塞缪微湿的发梢,深吸一口气,将这股独属于塞缪的气息刻进记忆里。
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塞缪身上的味道却总是更让他着迷,他喜欢抱着塞缪,或者窝在塞缪的颈窝睡觉,呼吸间全是令人安心的气息。现在这股气息里还混着水汽,愈发鲜活生动。
“贴这个做什么?”
他抬手摩挲着塞缪颈后的劣质虫纹贴,低声问,清冷的声线里藏着一丝只有塞缪才能察觉的柔软。
没等塞缪回答,他已经偏头碰了碰对方的唇角。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下,却在分离时若有似无地用唇蹭过塞缪的下巴。 他的手臂虚环在塞缪腰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塞缪觉得被禁锢,又能将人完全笼在自己的气息里。
他凝视着塞缪含笑的眉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种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在血液里叫嚣,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将人彻底禁锢在怀里的冲动。指节因为克制而微微发白,苏特尔垂下眼睫,
“我是想……”塞缪轻笑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过来,“换个身份出去工作会更容易些。”他抬手抚上苏特尔紧绷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柱的线条轻轻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