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可以包含在里面。
朋友就是由你自己亲自挑选的家人。
他们之间,也是因为爱而联结。
只是那种爱更宽广,更深厚,像星际间无声的引力,无需言语,却始终存在。信任、忠诚、默契……这些词在塞缪的注视下,忽然有了具体的温度。
在希文第五次将魔爪伸向桌子上的白玫瑰时,苏特尔终于深吸一口气,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室内的顶光在那几支孤零零的白玫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如果忽略掉周围散落的几片残瓣的话,一切都美好的很符合希文的心意。
“中午带你出去吃饭。”
苏特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却还是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军部训话时的腔调。话音未落,他就看见希文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回手,指尖还粘着半片皱巴巴的花瓣。
沙发上的动静突然停了。希文慢动作般坐直身体,被揉烂的花瓣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他转过头时,浅金色的发梢还沾着几粒花粉,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看见什么怪物似的:“你……你咋了?”
苏特尔:“……”
空气凝固了几秒。苏特尔看见希文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睫毛飞快地眨动着,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两人之间那半米的距离仿佛突然变成了审讯室的特制玻璃,希文的目光在上面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希文见他不说话,心里更像揣了个小兔似的,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默默对视几秒钟,希文终于在崩溃中妥协了,倒豆子一样道:
“好吧,我错了,”希文突然自暴自弃地举起双手,“我承认,我前两天确实不应该私下里接活,但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啊,我实在做不到放送到嘴边的肉离开。而且事成之后他还送了我两只兔子,你知道的我喜欢兔子……”
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