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现在钱都花完了!什么都没有了!你让我还回去也不可能了!”
“……”
苏特尔眯起眼睛。 希文:“喂,你不要这么过分吧,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了!就是有几次晨会没去,报告没按时交,等实验结果的时候偷偷溜出去买了个小甜水喝而已。”希文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蹦词,手指揪住沙发套的流苏,“莱维买的煲仔饭真的特别香...”
他突然噤声,因为苏特尔已经大步走过来,
苏特尔的脸色更难看了。
“好吧,我承认,就……嗯……前两天,我……就是北门两条街胡同里的煲仔饭真的特别香,你知道吧……然后我做实验太累了……就指使莱维出去给我买煲仔饭,我没忍住,就…偷偷跑出去玩了一会儿……”
他没敢再往下说,一抬眼发现苏特尔已经阴着脸大步走过来了,他当即吓得跳起来!
“哎?!哎你干什么?!别过来啊!!那天是阴天!阴天你懂不懂?!没太阳!没太阳!哎呦!”
最终希文像条咸鱼般被按在沙发上,他欲哭无泪的扒在沙发上,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样被苏特尔360度无死角的检查,果然在脚踝处发现了一枚硬币一样大小的红斑,被袜子盖住,已经微微有些红肿。
苏特尔冷着脸扣住希文纤细的脚踝,力道看似凶狠,却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不着痕迹地放轻了力度。他修长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在红斑周围轻轻打着圈,药膏很快在体温下化开,像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嘶……轻点……”希文小声抽气,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苏特尔用掌心稳稳托住。
“别动。”
苏特尔皱眉呵斥,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他垂着眼睫,指尖在伤处边缘极轻地按压,像是在确认伤势范围。药膏被体温融化成薄薄一层,他取过绷带时,动作顿了顿,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