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正式进入那个状态,水液会持续不断地从他腿间淌下,他对痛苦的感受会下降,生殖的腔口也会自动打开,等待着某些东西的到来。
但从十五岁第一次性觉醒开始,方溏已经对如何独自度过omega的热潮期驾轻就熟。只是比较麻烦而已。
他又叹一口气,转身朝浴室外走去。
omega热潮期和alpha易感期的措施有很多想通之处:抑制剂、补水、保证营养……唯一不同的,是alpha要戴上带锁的止咬器,收束他为荷尔蒙生发的攻击性;omega则反过来,要门窗紧闭,全身喷满阻隔喷雾,以防信息素为他引诱来不必要的灾祸。
方溏准备好一切,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卧室,犹豫了下,又搬了盆薄荷进去,紧锁房门。
“好了,朋友们。”方溏蹲下来,拉开床一侧的抽屉——里面是一排粉紫心情的快乐玩具,有些椭圆、有些长柱、有些按一下动静地像螺旋桨直升机降落在顶楼,“轮到你们上场的时候了。”
我要死了。
omega仰倒在深了一大片颜色的床单上,手抓起被褥埋在脸上,无声地、无声地尖叫。
已经一天一夜了,方溏没能释放出来,甚至合上眼连睡觉都做不到。
以往很管用的抑制剂似乎失了效用,小玩具也救不了他。光着下身的方溏拍了下他嗡嗡作响的屁股,难受地抱紧了枕头。
一个晚上,那绵长的热意在小腹处层层叠叠堆积,像汇融在地幔之下的岩浆,却找不到出口,连快乐都变成了一种折磨。到最后,方溏忍住了骑自己的宜家小鲨鱼鱼鳍的冲动,把他珍爱的玩偶远远地扔到一边去。
——这次的热潮期和以往不一样,所有的情热不再朝虚空发散,而是指向某个特定的存在。
汗津津的方溏撑起上半身,从床头柜捞起水瓶大口大口地灌,又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