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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溏,”电话那头的医生听完他的描述,“我想你进入了‘定向热潮’状态。”
方溏愣在那,连拨弄汗湿头发的力气都没有,“芭芭拉……”
“是的,这还挺棘手的,我之前给你开的抑制剂都是泛用型的,所以失效了。”
“但是我和他都没做什么啊?我们只有过临时标记,”好吧,是还有接吻过几次……“怎么就会绑定成这个样子呢?”
“这里的原因可以很复杂,”方溏可以想象他的牙买加医生在那头用手势比画,“你们两初始的信息素匹配程度就很高;中间又有产生了印刻效应,进一步强化了信息素依赖,
“而且,你的义工或许无意识地在你身上做了大量的信息素沐浴。只是alpha的本性、
“他也是第一次临时标记别人,对吧?那么你可以把alpha想象成一只还没驯化的、乱撒尿的狗,被他尿过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盘。
“……那也别尿我身上啊,”方溏有点崩溃,“现在期末我还要赶ddl呢!”
芭芭拉笑了,“我知道的,孩子。”
“那现在还有什么方法吗?”
“据我刚才所听到的,你还在初期热潮的阶段,那最快的方法就是找到alpha,得到他的体液。”
“不、”
“不然找特效药,或者做腺体切除手术。”
方溏闭嘴了,啊那倒也没有必要说是为了赌气就变transgender啦厚,方溏还是高度认同他的男o性别的。
“好的我去找他!” 方溏乖乖地光速投降,踉跄爬下床。他脑袋夹着手机,把他湿漉漉的床单塞进脏衣篓里。
等等,他刚才听到了“body fluids”两个单词。
“芭芭拉,你说的体液的意思是……?” “是的,就是那个。但没有必要到成结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