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伊恩从未经历过这样来势汹汹的易感期。
他整个人压在方溏身上,用双手和双腿钳制住对方。身下的omega一挣动,他便更用力地箍住他,听他求饶。
真奇怪,昨天他还决定评估继续做这个omega的义工的可行性,今天方溏已经搬进他家两周,和他有一个合作项目,擅自用了裘德生日时送给他的咖啡机,并且堂而皇之地占据床的一边。
不过他不喝咖啡,那个点子也挺有趣
伊恩还发着高烧,可模糊中依旧生出一种猎捕的愉悦。他盯着陷在床单与alpha身躯之间的omega,闻得见弥散在黑暗中的甘美的信息素。伊恩无意识地磨了下发痒的犬齿,感到唾液分泌,而嘴巴前的止咬器是这样拘束……
直到omega曲起一条腿——
伊恩僵住,意识到这一刻他已经全然兴起。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将淋浴花洒开到最冷最大。
alpha的东西像鬣狗的玩意般可怖,伊恩握住最下面,慢慢向上。然而不知为何,它今天并不能在科学的手法下得到快速的缓解。
伊恩感到烦躁,又有些无名的恼怒。他合上眼,应当要空白的脑袋,却浮现出一双瞪得圆圆的、小鹿似的眼睛。他们在那一刹靠得很近,伊恩可以感觉到omega带着一点、可又是兴奋的吐息。
伊恩一只手撑住瓷砖墙,随着他动作的起伏,五指变得青白。在冰凉的激流下,他漂亮而流畅的背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
伊恩回到床上,大概是因为高烧和被褥的柔软。他躺上去,被方溏牵住手时,感到视线的晃荡。
7.
伊恩从睡梦中醒来,低头,瞧见方溏缩在他怀中,脑袋埋进他胸膛。
他轻微一挣动,睡死的家伙滑出他的怀抱,到了睡袋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