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则是酥烂可口的,因为陈皮,还有淡淡的甜香。
“五年陈的陈皮,甜香味道恰恰好。”
陆大姑都不在抱厦里待了,宋七娘自然跟了出来。
尝一口鸭子,她连连点头:“若是陈皮年份淡了,就有酸涩,久了,滋味上就更平和,能选了正好五年的,这位女官大人是个会用陈皮的。”
女官不曾想自己的用心被人直接说出来,看向这位从宫外来的女子,脸上也是惊喜:
“姑娘更是吃中的行家。”
程青梧坐在上面,尝了两块鸭肉也没尝出什么了不得的妙处,一抬下巴招招手,让宋七娘来自己的近前。
宋七娘有些怯,低着头一路垫脚走,到了皇后身前连忙跪下磕头。
“你是怎么吃出来这陈皮是几年的?”
“回娘娘,草民就是天生舌头灵,才被东家收了专门尝菜。”
“专门尝菜?”程青梧有些惊奇,“怎么尝菜?”
“就是这些菜得吃了之后得说出材料的来历,灶上是怎么做的,刀上是怎么切的,调味火候,饭菜进了肚,林林总总许多消息就得从脑子里倒出来。”
宋七娘说话时候灵巧俏皮,胆子似乎也逐渐大起来,让程青梧格外觉得有趣。 也把那“沈棠溪”抛在了脑后。
“试菜”进行了两个时辰,诸多女官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程青梧吃了许多新鲜菜色,又有宋七娘在一旁逢迎讲解,分外觉得有趣。
沈揣刀选了七个宴席和十七道单独的菜出来,也就是十三个尚食局的女官要在后天跟着她一起办大宴。
看着那些女官脸上的欢喜,程青梧眸光渐渐冷淡,她看向沈揣刀:
“你可知道,你费心想让她们去大宴上露脸,她们却在利用你。过了年,内学堂就不教女官改教内监了,这些女官们说起诗词的时候都要提一句内学堂